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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天逸脸色难看,“告诉你,给我们让开,耽误了大事你承担不起。”
“什麽大事。”卫承德徒然拔高声音,“什麽?你们元阳府的人想来踢我们的馆,让我们在凉县混不下去!曹天逸,你太狠了吧,我们可什麽都没得罪你啊。”
卫承德颤抖著嘴唇,哆嗦道;“你们元阳府都不收留村民,开了结界把所有人都赶走了,我们呢,我们可是把整条街店铺都租下来了,就为了给大家腾一个容身之所,可你们现在连一个地方都不给我们住了,说影响了你们元阳府的名声,还要赶我们走!”卫承德哭道:“你们怎麽能这样!”
曹天逸愣住。
这什麽跟什麽。
卫承德哭道:“你就这麽欺负我们流族没人吗,告诉你,我才不让,也不会走的!”卫承德的声音没再压低声量,一个人挡在门前一副视死如归的神色。
曹天逸感觉不对,怒骂道:“卫承德你个孙子胡说八道什麽!”
“什麽意思?赶我们走?”
“为什麽要赶我们走,我们住得好好的,又没占你们地方,为什麽要赶人。”
“小卫子你问清楚,他们来做什麽的,来赶人的话,大家抄家伙弄死他们!”本来躲在角落的汉子们听到声音,都气汹汹地冲了出来。
一个个跳脚叫骂道。
他们可是亲眼目睹过那天镇上的情况,多少人在这大冬天的没地方睡只能睡在大街上,孩子们冻得直发抖,老人们都直接病倒了,百草堂的门口天天排著长队,每天都有哭著求医的。
就这情景只要出去走上一圈的人都会庆幸自己还有一个被窝可以睡,虽然也有不少人听了元阳府的告示回家了,可也有更多人留下来了。
大家感激堂会都来不及呢,这一会儿听到元阳府的人来赶人,哪还想起什麽明月公子,哪还记得什麽拦截檮杌,连睡觉的地方都没了,哪还顾得了那麽多。
今天都顾不上,谁还看以后。
“大家伙,抄家伙,他们敢动手赶人,我们就弄死他们!”
“卫大哥你不用怕,他们敢动我们这裏一块一砖,我们就削了他们的脑袋,扔回元阳府的路上,別以为我们流族也都是好欺负的。”
“大不了去牢裏蹲几年,哥上没老下没小,孤身一人,不怕你们!”
“来啊!”
群情激奋,曹天逸三人都被这阵仗嚇了一跳,眼看形势不对,卫承德又不肯让开,三人商量了一番,便也只能先回去稟告。
曹天逸狠狠道:“你给我记住了!”
卫承德心下不屑,“没本事的人才放狠话。有本事的人,早就动手了。”
卫承德收了表情,安抚了激动的同族,告诉大家最近一些日子多注意元阳府的人,因为他们收留了村民,引起了元阳府的不满得罪了他们,所以最近元阳府可能会找茬。
眾人听说之后个个都拍著胸脯保证说,一定好好盯著。
做好才这一切,卫承德才推开客栈的门往裏头进去,门一推开,门后齐晃晃的十一双眼睛瞅著他,把人嚇了一跳。
卫承德表情差点裂开,但还不忘记把门关上,哆嗦著道:“怎、怎麽了?”
容九抿唇低笑一声,看了一眼白凌,与卫承德道,“无价如果见了你,肯定会很喜欢你。”
卫承德眼睛都亮了起来。
左使大人啊!
容九笑了笑,问:“客栈有后门吗?”
她本来以为要出来给曹天逸等人些顏色看看,但卫承德一个人就將人给打发走了,倒是省了他们出手,只是现在他们倒是不好从这门口出去了。
外面曹天逸等人肯定还在盯著。
卫承德道;“回姑娘,后门有是有,不过姓曹的知道我们后门在哪,肯定会派人盯著,不过我记得客栈有一条暗道,可以通到另一条街上,入口两位钱大人知道。”
钱一两说:“是的,入口在书房。”
容九道:“好,那我们从那走。司天韵,你跟我们一起吧。”
司天韵道,“自然。”
千树站在司天韵的肩膀上,脆声提醒,“哥哥,还有马车呢。”
司天韵也想起来了,吩咐道:“危海你留下,找到机会把马车牵出来,牵回元阳府去。”马车如果一直留在客栈,元阳府的人也会查到。
反而给流族带来麻烦。
“实在不行,就烧了。”千树脆声说。
轩辕晟笑笑道:“倒也不必,就让危海大大方方地把马车牵走,我们从密道离开就是,等会就在元阳府会合,我们几个先走一步。”
白凌淡淡道:“可以。”
几人都没意见。
从密道离开,容九跟轩辕晟他们便乔装出了凉县,曹天逸三人在客栈附近蹲守到天黑,也没有见到一个人影,眼见师父交待的时间已经到了,三人只能愤愤离开,回了元阳府。
人一走,卫承德便带著危海牵著马车出了客栈。
一同往元阳府的路上赶。
三人御剑行在回元阳府的路上,曹天逸脸色难看。
一人叹道:“我看那明月公子也是怕了,所以不敢去了。”
曹天逸骂道:“孬种!”
“可是师兄,檮杌是不是真的会往凉县来,我听镇上的人都这麽说,会不会真的。”
“谁知道,上面的消息说是肯定不会,比起这,银族两位公子跟谷族的那两位在深山裏一点消息都没有,这才是最要命的。”
师弟忧心道:“这麽多天都没消息,也確实让人担心。”
“谁让他们那麽倒霉,一进山就碰到了这种事,本来以为还能挡上一挡,再不成躲一躲也行,可现在连消息都没了,烦死了!”
“他们要是死了,我们可就麻烦了。”师弟愁眉苦脸道。
情报出错,致使灵族公子出事,元阳府是要背大罪名的!
他们全门上下,可都要受罚。
“谁不是呢,现在只能先让明月公子进山帮忙救人,把人救到再说。”另一人叹气道。
曹天逸道,是啊,等人救出来,他们再將这件事往上面通报,就说是几位公子年少好功,不顾他们的劝阻提前进山,所以才出了意外。
到那时,他们元阳府顶多就背一个“檮杌的行踪查探出错”的罪名,处罚还不会太重。可如果死了任何一位灵族小公子,那就是要他们的命。
想起这,曹天逸也很烦躁。
本来今年他也能获得一个去圣城进修的名额,可如果万川他们出了事,別说什麽名额,能不被降罪就谢天谢地了。说不准,他们全门上下都要被罚去北方山脉充当兵役。
想到这,曹天逸都要呕死了,偏偏这明月居然还躲!
还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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